尼克斯，总裁办公室。
正在打电话的米尔斯看到佩里进来，对着电话说了几句，先挂断了。
“佩里，有事？”
佩里站在门口，严肃道：“那条消息，是你放出去的？”
米尔斯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球队正在物色新教练！”
“……”米尔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他沉默了几秒。
这几秒的沉默，让佩里心里有了答案。
“佩里，你听我给你解释——”米尔斯换上了笑脸。
“还解释什么。”佩里打断他，有些生气：“你过往做决定都要左思右想，这次太急了。”
米尔斯叹了一口气：“我知道，但这是老板的意思。”
“老板……”佩里顿了一下，但还是恨铁不成钢道：“你是总裁，不能只做一个传声筒。”
米尔斯也不生气，苦笑道：“佩里，如果我连传声筒都做不好，总裁也就做到头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佩里一时语塞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智慧，他实在也不好苛责什么。
“算了……”佩里意兴阑珊：“现在人赶走了，但乔川那边一定会有很大的压力。”
米尔斯说：“你不是一直对他很有信心吗？这种事，就当是又一次考验吧。”
佩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实在没精神吵架，最终只是摆摆手，转头离开了办公室。
……
乔川在更衣室里刷了会新闻和评论，毫无波澜的开始换衣服。
他的确没想到会有网友将事情都怪到他头上。
但……无所谓，就菲兹戴尔那水平，早点换了的好。
“砰——！！”
更衣室的门被大力推开，诺克斯阴着脸出现在门口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向自己的柜子，而是直接向乔川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是你干的吧？”
乔川抬起头：“什么？”
“别装傻！”诺克斯的声音很大，整个更衣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“教练被炒了，是你搞的鬼，对不对？你跟那位总经理先生说了什么？昂？”
乔川站起来，直视诺克斯：“我什么都没说，还有，你是在质问我么？”
“放屁！”诺克斯往前逼了一步：“坎特被你搞走了，现在教练也被你搞走了，下一个是不是该我了？
你是不是想把所有人都搞走，哈，然后你就可以当老大了？”
乔川嗤笑道：
“凯文，你16投4中的时候，菲兹戴尔夸你‘敢打敢拼’，我7投4中的时候，他让我去蹲底角，
你觉得他下课是因为我，还是因为他自己不会用人？”
诺克斯被噎住了。
乔川伸出手，拍了拍他的脸：
“还有，我要是真想搞你，你现在已经在发展联盟了，所以闭上嘴，好好打球。”
一个手下败将而已，乔川真不明白他哪来的勇气跟自己大喊大叫。
“法克鱿——”
毕竟是19岁的热血青年，诺克斯感觉受到了羞辱。
“够了！”
一声大喝从旁边传来，小哈达威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波神，然后脸色阴沉的走过来。
哈达威的愤怒不仅在于更衣室又要起冲突，还生气波神什么都不管。
“凯文，你踏马给我闭嘴！”
哈达威挡在两人中间，瞪着诺克斯。
诺克斯不服气，“凭什么，教练从一开始就信任我，他给了我首发，让我放开打，这家伙一来，什么都变了——”
“我让你闭嘴！”
哈达威怒斥：“大卫被炒是管理层的意思，跟乔无关，你在这里叫唤有什么用？能让管理层改变主意吗？”
诺克斯眼眶都气红了，“蒂姆，你——”
哈达威毫不客气道：
“是，我知道你被大卫赏识，关系也很好，但这里是NBA，教练被炒，球员被交易……
这些都是NBA的常态，你要是连这都接受不了，趁早回家！”
诺克斯站在原地，脸也涨得通红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乔川没有再看诺克斯，回身换好球鞋，走出了更衣室。
经过哈达威的“调解”，乔川也明白了，诺克斯并不是在针对他，而是……诺克斯在害怕！
菲兹戴尔可以说是那小子在球队最大的靠山，如今靠山倒了，他在恐慌！
那么，其他人呢……
乔川前脚刚走，科内特和伯克相视一眼，抓紧换好衣服跟了出去。
小哈达威看了一眼低头丧气的诺克斯，忽然走到波神面前：
“KP，上个月乔和埃内斯打起来，你不管，今天呢？你应该是更衣室领袖，却任由两个新秀——”
“蒂姆！”波神打断了他：“你说的……和我有关系吗？”
哈达威愕然，他看着波神冷漠的眼神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，这破球队，老子也不想待下去了。”
哈达威的情绪也爆发了，骂了一句，摔门而去。
其他球员面面相觑，都低头做着自己的事，不敢说话。
波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内心……早已风起云涌。
他原本已经逐渐接受了乔，两人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。
但这件事发生后，他开始重新评估乔川——那个新秀，是不是真的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？
主要是……太可怕了啊！
赛季开始不到一个月，球队先后走了首发中锋和主教练，而正如诺克斯所说——都和乔川有关系。
波神回想起那晚一起吃饭的时候，字母说的话：乔会超过KP。
凭什么？一个新秀而已，就那么被人看重？
对手看重，球队高管看重，甚至听说教练被炒是老板的意思，那么……
有朝一日我会不会也是那样？
波神目光微微闪烁，愈发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。
‘我该怎么办？’
‘不对，明明是我先来的。’
‘我才是纽约的基石。’
‘他算什么……’
孤僻的波神，本来就很容易钻牛角尖，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太大，直接让他心乱如麻。
……
训练课上，气氛明显不一样了。
临时主教练肯尼站在场边看了一圈，小哈达威不在。
开始训练后，肯尼试图让大家保持专注，但效果不佳。
球员们的跑位散漫，之前已经掌握的进攻套路连连失误。
肯尼知道这样下去不行，他叫停了训练，把大家聚到一起。
“我知道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。”
肯尼一个个看向球员们：
“但赛季还在继续，我们明天晚上还有比赛，不管如何，你们是职业球员，你们的任务是上场打球，明白吗？”
“……”